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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给我阳光,但施以风雨——我的生命,要在阳光和风雨的追逐下完成。 11/29/2009 沉重的纽带镜头一: 午后独自骑车去百望山看碑林。山顶,一位衣着朴素的妈妈给她五六岁的女儿喂饭,喂一口,吻她两下,再喂一口,再吻几下,那吻,轻轻的,无声无息。驻足良久,那一刻,温暖极了。突然感到,结婚生子、享受天伦之乐或许是件极其美妙的事情,否则为何人们都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度过余生,然后又为何会为自己牵扯出来的这条纽带的断裂而无法承受其重。不禁想起丧子之痛下选择轻身的北川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冯翔和德国国家队门将恩克,想到这两位堂堂的爷们儿,看着小女孩儿那双无辜的眸子,几乎落泪。 其实我是一个偶尔比较感性的人,总会不小心感受到人性强烈的搏动,所幸又被一位权威人士称为“骨子里快乐的人”。下午三点的太阳冲出了阴云。 镜头二: 傍晚楼下,大大的一篮鲜花。和邻居们谈起,才知道今天发生在身边的一件事。同楼里的一位老教授,选在仙逝已六年的爱妻的生日这一天清晨,淡淡地,由窗户上飘然而下,归于爱妻曾落下的地方。同样又是抑郁症。至此,它才算停止折磨两位老人。老人除了留下两封给三位儿女和党组织的信,还有一封前几日写于妻子逝世六周年祭的悼文。这篇悼文字迹流畅,没有任何一处修改,文中老人这样说:“在天堂里的宗恩向我们微笑,你的微笑是这样的真诚、坦然、豁达,对每个人都充满着深深的魅力。每次朋友聚会你会很自然地成为核心、组织者。你的钢琴演奏总是最受欢迎。有你的伴奏让我唱歌充满着自信。你陪伴我走过人生最幸福的廿七年。有你的大爱和祝福,我和儿孙辈都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人间与天堂并无间隔,我们永远是在一起。”落款是潇洒的签名。老人的儿女说:“爸爸在过去的一个月里,精神和身体都突然垮了下来”,“期间对母亲的思念占据了全身心,而对生的眷恋却是越来越淡。”老人自己却很幽默:“你们不要难过,我已活得比孔子都长了”,“作为中共党员,我没有坚强的毅力战胜疾病,我接受党组织的处分”。 照片上,乐呵呵的老头老太太。华丽的转身。一轮圆月。 10/20/2009 UNO纸牌渊源名字考 桌游蔚然成风,纸牌游戏UNO给过人们多少欢笑,然而它的由来甚至名字,尚没有确定的说法,实乃憾事。于是支出一点午饭时间,游走于网路,追寻着蛛丝马迹,希望能为其正名。 先来看看UNO纸牌的历史。1971年,匈牙利理发师Merle Robbins发明了UNO纸牌,其初衷是为了解决在另一种纸牌游戏——Crazy Eights中和儿子的分歧,Merle Robbins和他的家人筹集了一笔款项,制作出5000套UNO纸牌,并在自己的理发店里将之销售一空,在UNO纸牌被发明的10年后,也即1981年,他以5万美元的价格将UNO的版权卖给International Games公司(或组织),并从每副牌中收取10%的版税。如今,UNO由身为世界500强的玩具业巨头Mattel公司生产并销售,产品覆盖了80多个国家,总销量已达到1.5亿套,至2007年,Mattel公司已将大多数的生产转给了中国分包商。Merle Robbins卒于1984年,由此可见,UNO的版权保护至少要到2034年。(出版人总是希望那些已故的著作权人“故”得再早些,再早些...这样不好。)有人说UNO是一种意大利纸牌,还有人说是西班牙纸牌,甚至还有人说它来自俄亥俄州的辛辛那提,但就我目前所接触到的资料看,我更愿意让它的国籍归于它的主人,也就是说,它是一种匈牙利纸牌,至于后来在哪里发扬光大,那并不能改变生它的是哪片土地。 最重要的是“UNO”的读音,目前分歧在于“优诺”和“乌诺”之间。根据游戏规则,当玩家手中只剩一张数字牌的时候,需要报一声“UNO”,以声明自己只剩一张牌。因此,“UNO”所表示的,应当是那个距离胜利最近的“1”,它代表着曙光,宣示着游戏进入了高潮。匈牙利的官方语言是匈牙利语,而匈牙利语中的1应拼写为“egy”,显然与“UNO”差别甚大。事实上,“UNO”在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中都是数字“1”的意思,这正是题中之意。现在留给我们的疑问是,一个匈牙利的纸牌发明者,为何用西班牙语或意大利语来命名他的宝贝儿?我不想胡乱猜测他有个外籍的初恋女友,或是仅仅向往这两个浪漫的国度,这已不是最重要的,因为真理已然到手。无论是意大利语,还是西班牙语,“UNO”都须读作“乌诺”。 那么“优诺”这个错误的读音何以产生呢?自然是商业需要。UNO纸牌产品最初的slogan是“The Colored Card Game”,但之后便被英语国家按照其发音规则演绎为“You know”,这对于英语国家的消费者来说,不但免除了记忆原文读音的烦恼,印象也着实深刻,实在有利于口口相传的推广;而中国的引进者则显得更具商业头脑和艺术天赋,为它加上一个贴切可人却不一定确切服人的名字——“有脑”。也许,如果没有这些“错误的”演绎,恐怕UNO也不会流行到如此地步,更不能成为我们餐前餐后的乐事。相比之下,日本资生堂的男性护肤系列产品UNO(吾诺)则把商业推广与忠实原意很好地结合了起来,他们选取的slogan是“时尚男士的健康选择——UNO·吾诺·唯一!” 吾诺·唯一,再适合男人不过。
BTW,space已有1年多未更新,实在有负关心我的朋友。祝大家开心360天,只留最多5天不太开心!哈哈! 6/25/2008 八重樱下(转)从一个兄弟(穿棉布衬衣的发条狐狸)那里转来的文,路过者请欣赏。
八重樱下
马 凌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那时候,1934年日本横滨的一所教会中学,老师叫他保罗,叫她苏珊娜。出了校门,同学们叫她小林加代,叫他大岛一兵。而他对她:“最好,你还是叫我郑左兵,那是我父亲给我取的名字。”加代黑色的凤眼一低,浓浓的睫毛拂过,哈哈腰郑重地说:“哈依。”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结伴回家,左兵在前,加代在后。他高高瘦瘦的个子晃晃荡荡地走,有一种桀骜不驯的气质。她虽然穿着学校的制服,依然是微微地弓着背,像是那个时代典型的日本少女,踩着小碎步。要过那道桥的时候,他会站定,扶她一把,两人并肩走上十几步,然后下了桥,再一前一后地走。互相不说话,然而走得很安然。
市场附近的那条街。街角,一株很大的八重撄。枝丫重重叠叠的,平日不惹眼,一开起花来,满树的绯红竟热闹出万种风情。走到树下,他站一站,等她赶上来,二人客客气气地说:“沙扬那拉。”然后他向右拐,进入一条青石板巷,回家。她则继续往前走,二十几步远近就是她家的米店。女佣人迎上来接过她手中的书包,热情地向拉门里喊一声:“二小姐回来啦!”
左兵家里迎接他的只有母亲。
左兵的父亲郑孝仁是在中国和日本两地经商的广东人。他在横滨开一间食杂店,专卖中国南货,生意很好,于是就在横滨买下了16岁的大岛由纪子作为外室。虽然谈不上感情,但由纪子日本式的温柔顺从较广东老家的两房妻妾要让人舒心得多,所以两人生活一直很平和。郑孝仁每年在日本住4个月,自从由纪子生下小左兵就住5个月。他在,由纪子穿戴整齐殷勤服侍;他不在,由纪子卸下钗环勤俭度日。左兵4岁时,广东家中连着催请郑孝仁回去。这一回去就不知怎么再不回来了。日本的生意由管家代做。由纪子每月去帐房领一小笔钱,仅够糊口。一年半载才收到信,信上没有称呼,只再三叮嘱好好照料左兵。到了左兵该上学的年纪,就收到帐房转来的一个红包,包里有一叠钱,红纸上写:左兵的学费。
日月如流,转眼左兵17岁了,在教会中学里是一贯优秀的学生。因为是个中国人,还因为没有父亲,他没少受同学的欺侮,但是他不怕。他虽然瘦,然而经打,也会发疯似地还击,渐渐地也就有了名气。那一次,小林加代在校门口迎住他,说:“放学后我们一起走好吗?我一个人走僻静的路,有些怕,拜托了。”其实加代一向是由家中女佣接送的。左兵当时一口就答应下来,觉得有个弱小的日本女孩子居然请求自己的保护,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那时候,加代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而左兵仍是未谙世事的少年。
每天,清早,左兵走到巷口,远远地就会看见加代在樱树下等着,见了他,微微一笑弯一弯腰,就跟在他的后面走。日久成了习惯。左兵喜欢下雨天,下雨天加代穿木屐,噼噼啪啪地在身后响着,有板有眼有韵律。雨大了,加代还会半踮着脚,在侧后方举着伞,给他遮一下。左兵喜欢加代那种半羞半喜的样子,觉得女孩子真好玩。
那一年的圣诞节,学校组织晚祷,允许大家穿校服以外的正式服装。左兵一出巷子,眼前竟是一亮:樱树下的加代穿了一件白底织淡淡樱花的和服,红底织银的襁褓,又因为雨丝霏霏,还撑着一把红色油纸伞。左兵第一次意识到加代有多美,不知怎的就心慌意乱起来,有一种马上想逃掉的冲动。少年的心啊,真是理不清楚。
1936年底,市面上的流言已经很多,大批华人开始返国。在涌向码头的人潮中,左兵紧随着父亲的管家,觉得自己是一滴水。母亲哀恸地哭着,郑孝仁没有让她一起走,她抓着左兵的衣服,泣不成声。
将近中午船快开的时候,加代突然呜呜咽咽地出现在舱门前。她是临时知道消息的,费了一个上午的周折才找到这里。加代筋疲力尽,她扑跪在左兵面前,只会说一句话:“可是,郑君,我喜欢你啊……”一时间,左兵的心中一片茫然,好象雨中加代的木屐一下子踏在了脑子里,每一下都无限悲凄地重复着:“可是,郑君,我喜欢你啊……”
一直到多年以后,左兵才意识到加代说出这句话要有何等的勇气,无望中的坚持,不奢望结果的表白,在最后的时刻不顾一切,清清楚楚地说:“我喜欢你啊。”
日本在左兵的记忆中,便是两个女人,头发凌乱、哀痛欲绝地站在细雨中的码头上,她们互相扶持,呼喊,可是一切都是无声的,背景上,一树重重叠叠的樱花,静静地如雨落下……
然后便是49个年头。左兵在中国流亡、读书、工作、娶妻、生子、丧父、解放、大跃进、当右派、平反、添孙、丧妻。和同时代的人们经历着差不多的悲欢,磕磕绊绊地,却也没什么值得过多抱怨。中日建交后,通过红十字会,他知道了母亲的下落:自1937年开始当看护,1946年死于疾病,简简单单,也没什么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倒是时常,他的记忆中会出现一种声音,但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声音,他老了。
1985年他因一些产权问题回了一次日本。中学时代的老同学去饭店看他,走时留给他一张名片和一个返老还童式的鬼脸——名片是加代的。于是他终于记起了萦回在脑际的原来是加代的声音,加代扑跪在船舱中央,泪流满面,无限凄绝,无限热烈:“可是,郑君,我喜欢你啊!”
他拨了加代家的电话号码,凭着一种冲动,这冲动已经多年不见了。岁月冲走了许多东西,但是最纯净的留了下来,那因为缺憾造就的纯净。
没有惊叫、眼泪、叹息、懊悔和掩饰,平平淡淡的,他约她出来喝茶,说:“我回来了,茶社见好么?”——好象他不过昨天才离开,而一切均可以从现在开始。她说:“好的,但不必喝茶了吧,我实在不愿毁去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你在樱树下等我,我会从你身旁走过,请别认出我……”他答应了。他们——两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在电话中平静地相约:“再见,来生再相认,来生吧。”
正是樱花庄严凋落的季节,横滨一株古老的八重樱下,站着一位老人。他穿着租来的黑色结婚礼服,手中一大抱如血的玫瑰,49朵,距那个铭心刻骨的时刻,已有49年。老人站在如雨飘落的樱花中,向每一个路过的老妇人分发他的红玫瑰,同时微笑着说“谢谢”。49朵,总有一朵是属于她的吧,不管她现在消瘦还是富态,不管她现在儿孙成行还是独自寂寞,不管她泪眼模糊还是笑意盈盈,此生此世,总会有一朵花是属于她的吧。老人遵守约定,不去辨认,只是专心致志地分发着他的花。有的老妇人坦然地接受了,客气地道谢;有的老妇人满怀疑虑,可还是接下了,匆匆走过。老人信心十足地向每一位老妇递过红玫瑰,他知道她会从他身边走过,她会认出他,她会取走一朵迟到了半个世纪的花,而来生,他们会凭此相认,一定。 9/11/2007 推荐个片儿也许都用不着我推荐吧,但还是说两句。
从结局来看,不能算是悲剧,但也不能算是正剧,更不是喜剧,
总之就是一种苦涩,看完让人回不过神来。
好几个人都说:“你居然还在做梦?”
我也怀疑,我怎么还是傻不啦叽的。
居然是一个小伙子自己编剧、自己导演、自己做主演,并自己唱主题曲。
海报、场景、道具,有点古典,有点唯美。
——《不能说的秘密》
Secret
Follow the notes upon a journey
跟随着音符踏上了旅程,
At first sight marks one's destiny
第一眼就决定了缘分,
Once the voyage comes to an end
当旅途走到了末路时,
Return lies within hasty keys
回路藏在急速音律里。
8/22/2007 深居桃源•被反锁和同事小许住一个24层塔楼顶楼的两室,是上级单位的家属房。位于西三环边昆玉河南岸,南望中央电视塔,晴天里北可顺河溯及颐和园佛香阁。虽然屋内条件简陋了些,周遭环境倒还出奇的幽静,狭长的绿地、健全的运动设施,河沿儿早市也还丰富,总有老人在这里放风筝。雨中更具风韵。骑车顺河边上三环,需要从无数垂下来的柳条间穿过,再不好的心情也会被绿枝刷掉,偶尔可以在行进中猛然摘一片最爱的新绿,放书里保存,顺便也练习反应、提高敏捷度。闹市中的世外桃源,少有人能找到,我喜欢住在这里。 其实治安也是很不错的,物业也相当殷勤,电梯小姐知道每一个人住在几层,你需要做的就是进电梯,到达所在楼层后出电梯。自从楼下大哥说起有小偷居然不要命地从楼顶天井下来进屋行窃,我们才开始习惯出门时将外屋门反锁。不过,小偷从未有缘得以邂逅,我倒被反锁到屋里达两次之数。
每天早上,小许乘公交上班,我则飙车,因此总会晚他半小时起床。大概是因为前天晚上在床上听CRI直到入睡都未出屋,小许第二天早晨上班时都不知道我前晚一直在家。待我洁其面,整其衣冠,戴上墨镜、耳机,音乐响起,拧锁准备上路时,发现这锁咋就又拧不动了呢?!要知道,门外的木门槛虽然矮小,但身材再好的钥匙都休想穿行其间!nnd,幸好前段时间存了个物业的电话,否则老子不得提高分贝使出韩红李娜的高音哭天抢地喊救命!物业mm声音甜美,爽快地答应5分钟之内上来“美女救英雄”。我洗好一颗苹果,边啃边找出老行头——总长足有10米的一团红色尼龙细绳,打开靠天井边储藏间的窗户,等着对面电梯旁的窗户边出现那mm的身影。不过,红绳另一端最终出现的是一个男滴。两扇对着的窗户都已打开,被困群众营救行动的成功还会远吗?我左手握住绳子一端,右手将系在绳子另一端的钥匙抛向对面窗户,飞镖咱也是常练习的——只见红绳从此岸窗口飞出,在24×4≈100米的天井高空处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不偏不倚恰好落在彼岸的窗棂上!3.5米见方的天井里吹起的风将轻盈的红绳扶在空中,那一刻的美丽被定格了……恨就恨当时没有去找相机先拍他一张,而是急于和拿到钥匙并帮我开门的哥们握手言谢!
嗯,期待下次被反锁。
(拍自西三环万寿寺桥,上图中远处塔楼即是寡人住处。)
8/16/2007 农行的沙发确实挺软的就不明白现在人们怎么就那么多事要去银行办,买基金?
早上经过农行,取个了号给家里妹子打钱,结果前面排30人,于是放弃;
中午提前草草吃过午饭又跑去,结果前面成了71人,我是202号!且只有四个窗口开放。
不过这71的数字是虚的,大有没耐心的人就此被吓走。其中好多号连续叫过都无人回应。
这种叫号方式确实是方便科学,客户不必再排长队,而是只需要坐在沙发上等就是了,也不必再为某一队进行得更快而觉得亏了点什么。
不过,遇到这种人多的时候就未必了,中间的大量空号都要反复叫几次,结果业务没办成,时间浪费了不少。
银行应当建议引导客户将放弃使用的排号告知一下,当然,银行排号系统应相应增加注销功能。
至于我,当然可以听我的音乐了,不过后来电池没电了。虽然空号甚多,但最终也等了一个多小时。
最近这两天实在是比较累,看电视、看稿子或看书,总之都是凌晨一两点才睡觉。大厅里的温度很适宜……
我一睁眼,居然进行到208号了!nnd,赶紧找了个窗口凑过去,
一哥们正整理着取出的5w块钱,我赶紧把小票递给窗口后的mm,
mm拿票惊愕,“过号了?”面露难色。
我说,“你们的沙发实在是太软了……”
众人的笑声把银行mm的顾虑打发掉了,这才算把钱汇出去了。
看来以后最好走网上转账。 7/31/2007 禁欲修炼
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志衰则思不达。大致本着这个意思,开始了为期只有8天而且还分为两个阶段但简直是魔鬼式的学习——中级编辑职业资格考试辅导。
回想了一下,无论是考研还是考博,我都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满心怒火,因为从来没有一次考试会让我觉得这么没谱。虽然已经进门一年,但这些几乎与每家出版社的具体业务都有出入的所谓“出版基础知识”和“出版实务”,让我始终觉得我的的确确正站在一段新旅程的起点上。
就往年命题来看,亨利进球角度之刁钻与命题人命题角度相比,就像把我和哈利波特放一起一样——什么什么见大巫(据说波特最近在接吻,也算是个大巫了吧)。命题专家极尽蛊惑之能事,导致了下面的一些情况发生:课程进行到第三天我们就已完成某本教材中四百多页内容的学习;三联书店的夏老师在一天之内为我们show了五百多张ppt,两个演示文件总大小达37MB;讲“成本核算”的老师居然自己都把题目算错,并始终没说清楚增值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税到底要不要算进来,这使得课堂现场几近失控,一个情绪激动的mm居然异常认真地站起来对老师进行了两轮诘难……而没做过印刷工的我,对色令、方、折算系数等变量所组成的算式的木讷,与老师点击鼠标切换练习题ppt页面的那种快感,构成了一出不折不扣的悲剧!
无心打台球,也不愿去清华踢野球。我想,这也许就是《石头》里道哥说的那种“处于事业上升期的男人”的应有情绪?于是昨天回家的路上决定qj这些公式100遍。当时心里只默念着一句话:f**k it forever for free all my life!!(记得造该句的nk兄弟现已到海外发展,很显然,他有这实力。)
啊!凡事说来就舒坦多了!这周和新京报的比赛我是没戏了,准备好状态,期待下周末和小马的北大队一决高下!哈哈! 7/26/2007 清华野球这周六要开始上编辑职业资格考试辅导班,所以周末的校友比赛也没法参加,而且是两个周末都要被课程占去,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前两周听孙健说清华紫荆场地是开放式的,可以随便去玩,所以下班后骑车去清华。阜成门到清华东门12公里左右,边骑车边用我的Sennheiser听音乐,这是一种高端的享受,嘿嘿。到了紫荆场地我马上就知道,我今天这通汗是肯定能发出来了,哈哈,果然开放式!没有任何围栏,没有人检查学生证,实实在在地做到了清华校训里对自己要求的“厚德载物”,说白了就是厚道。开放的场地就是不一样,有五六个阿姨或妹子骑自行车在场地上走来走去卖水,且价格与外面是一样的,方便极了。而且工作之后感觉就是不一样了,可以随意挥霍——前后买了两瓶矿泉水、一瓶红茶,这在校园里的我看来是一种不孝,不过想想每次在外包场所花的份子钱,这又实在算不上什么。
孙健说得没错,这个新场上的人水平确实属于很一般的那种。随便玩嘛,所以就“同学,加一个吧!”先是五对五,后来是七对七。和我踢球的孩子看起来像是大二、三的样子,绝对不是大一,因为他们的眼神中没有太多的彷徨,没有“新来的”那种随处可以表现出来的毕恭毕敬;也不会是大四的——带有“我以为我上了大学,等毕业时才发现,原来是大学上了我”的玩世不恭,不过大四学生这个时间也该离校了吧...清华的孩子看样子确实比较聪明,从外表看来猪头猪脑的孩子,你千万不可轻视。他们非常懂得分球,懂得勤传球、重配合,懂得用这些团队的配合来弥补糙次的个人盘带技术所造成的遗憾,不过,虽然个人技术糙次,他们传起球来还是很准的。说他们聪明,是因为在这个年龄段的时候,我对场上配合的悟性似乎没有做得比他们更好。不过鄙人在大四(非典)时对战术的应用确实已经很到家了,在后场作部署,和乔丹打那种让对方直骂自己蠢的诡异配合,以致读研后一直鼓励乔丹考南开的研究生,很大程度上就是不愿意从此丢掉那种默契的快感。反正说远了,我顺便骂一句,乔丹那狗比,不顾及兄弟情谊,情愿在那个和蒙古国接壤的小城市里做个建行支行的所谓“国际部”主任(还是副主任来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啥实际的权力,总之该同志不是个东西!
和高手打台球,你会发现自己发挥得比平时好;跟鬼点子多的人踢球,你发现自己也变得机灵了,我打进不少好球,以致后来要把脱掉的t-shirt重新穿上时,哥几个都不让我穿,怕我穿上后就不好好踢了。天黑了,可心晴了。
晚上得到消息,金龙哥去北航做老师了,一两年内大概就可以带硕士了。心花怒放了。 7/25/2007 来猜猜这是个啥东东!课上...
瓜老师:同学们,今天我带来几张照片,请大家猜猜它是什么。
照片1:
同学甲:香瓜! 同学乙:茄子! 同学丙:百香果! (瓜老师暗自落汗...这个来自南方的同学丙果然见过世面...百香果是个啥东东?...) 同学丁:不对!是一种乐器! (瓜老师汗流浃背,几乎成吉思汗...) 同学戊:皮受伤的生核桃! 瓜老师:啊!戊同学!你好棒啊!居然这么离谱?? 同学戊:见过!也吃过! (接着show...) 照片2:
照片3:
照片4:
瓜老师:嘿嘿,这是一颗被我亲手剥开的核桃。原来核桃竟然是一个果核!!核桃果仁其实和杏仁一样,不是什么“干果”、“坚果”,是生活中的一些不严谨的“术语”误导了大家,其实,我们吃到的核桃事实上是果实里的核里的果仁而已! 众同学:哇......(心想,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了。) 瓜老师:不过,建议大家不要轻易去剥核桃外皮,或者戴上塑料手套,除非你甘愿一周之内脏着手去见人。核桃外面的软果皮是个很奇怪的东东,你并不会看到有明显的黑色素,可它的汁水确实可以把你的手弄黑,并且用雕牌超能皂都洗不下去!起初我只是看到软皮剖面会迅速变暗,以为只是氧化作用比较明显,实际上,这种“变暗”的汁水确实是具有某种染色作用,至少可以用来染灰色或棕色,或中间色。现在,让我们重新去认识它吧!! 其实,对于果实,着实没有什么所谓的“干果”、“湿果”、“水果”、“没水的果”之分,据说包括栗子和榛子的外表皮也不是我们猜想中的那样。有空等波哥从项目地拿回来再作对比给大家show一下。似乎果实之长成,都离不开水分,只不过人们按照它们能给自己提供怎样的满足,以及其主要可食用部分属于“水分充足型”还是“脱水型”,就对它们作了肤浅的分类——“水果”、“干果”。核桃,也许就是因为第一个吃他的人的嘴被染成了稀奇古怪的颜色,所以就被无情地抛到了一个莫须有的“干果”的行列里。这种分类方法无疑导致了科普的混乱,也是对自然大家庭无知地拆散。
7/18/2007 台球赌局
昨天下午傲斐说她很想念兵工食府的麻辣烫,说要过来吃。当然是她请我了。那打台球是必须的了,一般和傲斐、刚子在一起的话肯定要玩的。我当然很乐意了,哈哈,于是四点半多就从社里出发回来,饭后到北洼路站南边的地下台球室。 起初两个人都表现平平,结果她鬼使神差地说要赌球,我一听来劲了,因为这样赌的话只要我稍微用心,最后肯定是大款了,于是约好一局1块钱。一局之后,我得到了1块钱。但我觉得这样致富速度太慢低了,即使打一晚上也没多少啊,于是就论球算,最后剩下球越多输得就越多,每球1块钱她估计承受不了了,于是降价为5毛,如果出现“七星”,也就是在一方赢得比赛时另一方没有进任何球的情况,那要奖励胜者的出色表现,可在桌面“面值”上再多得5毛,也就是4块。 这可是个不赖的生意啊,怎么说也是个“进项”啊!而且也不算太不公道,傲斐时常与我水平相当。我说怎么下午左眼皮老跳啊跳,好像没有什么明显的财路了,果然...哈哈!于是,我打出“拼命赚钱娶老婆”的口号,不惜使用任何snooker里流行的设置障碍的方法,严格执行规则,黑球落袋就算结束,并且非常注意力度和留位,在使用缩杆和高杆跟进的杆法之前都要很慎重地分析...于是我得了个新的称谓——“见钱眼开的东西!”结果,大多数情况下她都要每局输3块,桌边上我的钱越来越多了,以致要找个重物压着才好。再后来,我更来劲了,干脆不数球,直接两两点着球数钱,1块、两块...她进球时我也会懊恼地说,“又赔了5毛”。 局面一直呈对我有利的单极化趋势发展,对手在掏出钥匙链零钱包里的所有1元硬币后,最终不得不拍出50元的钞票要求我找零。不过我们最终还是一致决定用我赢得的钱买两只台球专用手套——一种只有大拇指、食指、中指三个指头的手套,用较滑的面料制成,可以用来避免指间皮肤与球杆的摩擦所引发的杆头不易察觉的微小抖动,可以把球路控制得更符合意图。傲斐说她带着这只手套打球看起来很像女侠。 今天早上一到办公室,老郝就告诉我,社办的人给我来过电话,说是交党费的日子又到了...支付了69块钱之后,发现身上的现金还有:1个1块、两个5毛、三个1毛...看来还是不能轻信自己的左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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